“访谈”目录存档

moviegoer专访行定勋

2007年08月18日,星期六

采访:KTV  问题整理:KTV & MovieL

翻译:饭团 校对:桔子

因遇上各种情况,凭心而论,问题整理准备得相当仓促,也算是教训吧。再一点可能比起其他采访对象,行定勋看似离普通影迷很近,却有着为数不少的作品,同时更难抓住他的“兴趣点”所在。

很多国外的观众都是通过《GO!大暴走》(GO!)而开始关注你的,而在《果酱短篇集》(Jam Films)中,收录有早期短片《正义》(Justice),它也是一种无拘无束的青春风格。而这些作品与后来的青春爱情片,在视觉风格上似乎有所出入。你这么做是否是为了做新的尝试?或者是某种妥协?

《GO!大暴走》和《正义》比较像,其他的话,都是爱情故事,安静的电影比较多。我是一个人,所以就具有多面性。我的电影风格也并非一成不变,而是更加广泛的。作为个人,我受到了很多电影和其他导演的影响,比如在日本的话,有黑泽明、沟口健二等导演,同时还有那些喜欢描写平静日常生活的导演。我受到他们的很多影响,从而形成作品的各种不同面,我从一部部的影片本身来定下它的风格,而不是我在制造电影的风格。因为每一部电影都不同,所以从中即有风格的不同,我是这么想的。 (全文...)

哈罗德·劳埃德访谈

2007年08月12日,星期天

作者:Arthur B. Friedman。magasa译
来自:Film Quarterly, Vol. 15, No. 4, Summer, 1962

Lloyd先生,每当你要开拍电影,你是怎么着手运行的?你手头有什么样的编剧?你的创意一般从哪里来?你又怎么把创意转化到制作中去呢?

至于编剧,其实那时候我们不称他们是编剧,叫创意男(idea man)或者笑料男(gag man)。那时候没有对白。完全是生意经,喜剧的生意,这是第一位的。我下面有一班写手,三个人,有时七八个。给他们很高薪水,周薪起码是800美元。那年头我们也不用剧本,我们从一个创意出发,一点点去丰富它。我把所有创意男召集到一个房间里,大家关起门来讨论,我早上或者傍晚会去一趟,他们把想出来的创意一个个抛给我,征询我的意见,我就一个个判断创意是否合用,是否正好能够用在拍的片子上。然后我把这批笑料男分出去单独工作,两个人搭档,或者几个小组,每天回来交给我一条创意。也许有的提议不是格外的好,但我们可以群策群力,来集中加工它。

(全文...)

黑泽清访谈 经久不消的恐惧

2007年08月5日,星期天

经久不消的恐惧   By ALLAN KOAY

翻译&校对:moviel、Rai

知名的恐怖片导演黑泽清,在《呼喊》(Retribution)中带着更多骇人惊悚归来了。

你永远不能在黑泽清作品中获取期想中的简单答案,多数时候,他提供的都是碎片,而你必须自己填补中间的空白。

在1997年的《X圣治》(Cure)之前,黑泽清已经在电影和电视领域活跃了一段很长时间。《X圣治》是一部推陈出新的、关于连环杀人题材的影片,在各类电影节上大受欢迎,同时也让黑泽清拥有了一批来自全球范围内的影迷支持者。

《X 圣治》讲述一刑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,反射出光线吸引我,我加了七元钱换下它。此刻房子里的光线较差,到门口刚明亮一警来到东京搜寻和“Cure”有关的凶杀,之后有着意想不到的结果。《X圣治》是部带有无穷令人神癫魂倒谜题的电影,它展示了黑泽清对于社 会道德的关注,现代和传统秩序之间的冲突,还有他对当代生活的疑惑。这些主题不断重现在他的关于当代科技的恐怖惊悚作品《回路》(Pulse),以及社会题材的剧情片《光明的未来》(Bright Future)中。

在他的最新作品《呼喊》中,黑泽清再一次深入探究着社会题材——来自边缘部分摇摇欲坠的启示。他作品所刻画的是一个肮脏荒芜,灰冷孤独世界,一个人与人脱离沟通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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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迪·艾伦谈伯格曼

2007年08月2日,星期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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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自Time Magazine

亲切的柚子翻译

RICHARD CORLISS:隐居海岛的瑞典人和周游世界的意大利人,在同一天都死了……

WOODY ALLEN:我极度震惊。他们两位是电影史上的泰山北斗!每个人都会感到震惊。他们的作品还会在一些地方放映或者制成DVD出售,但是他们人已经不在我们身边了,这是很可悲的。

R.C.:但是伯格曼89岁,安东尼奥尼94岁了。他们的一生都是伟大的,你得想他们已经说完了他们必须要说的。

W.A.:对,他们没有过早地离开我们,可对我来说,这样的事实终究是可悲的,可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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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斯特·基顿(Buster Keaton)访谈

2007年07月26日,星期四

magasa译

采访者Christopher Bishop

选自Film Quarterly, Vol. 12, No. 1 (Autumn, 195 8)

我们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进入电影界的?

我出生在演艺之家,父母都在杂耍剧团谋生,我4岁时就经常上台表演了。21岁那年我们打算另谋出路,就去找代理人谈,看他能有什么门路,他马上帮我签了纽约的Winter Garden,那是Schubert的剧团,演“The Passing Show of 1917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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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viegoer专访让-米歇尔·付东(Jean-Michel Frodon)

2007年07月15日,星期天

时间:2007年6月23日上午

地点:上海银星皇冠假日酒店

采访:谋杀电视机

按:这是我们在上海电影节期间做的最长的一次访问,付东的英文带有浓厚的法天变得真快,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,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。盆子在阳台的右角,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口音,提及了不少生僻的人名,所有最后的整理不免费了些周章,此次访谈没有拍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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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viegoer专访阿彼察邦·韦拉斯哈古

2007年07月5日,星期四

阿彼察邦·韦拉斯哈古(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)的采访因为他助理的帮忙,进行得十分顺利,他给我印象也很平和随性,一开始就说大家随便聊天吧,不用作采访状,于是有了半小时的信口开河,下面的内容肯定不如对Michael Ballhaus那么“正式”。阿彼察邦对很多电影内外问题都有非常个人化的理解,带点批判意味,言语上粗口恣意,不拘一格。

他在访谈中解释了他影片中那些极端风格的处理原因,以及个人的经历和艺术观对于影片的影响。同样还谈到了当今泰国政府与时局。最后还让我帮他带几部盗版碟,说是在俄罗斯有买到过,想自己收藏。后来我将自己的《热带病》与一部约翰·卡萨维茨的影片送给了他。(谋杀电视机)

(全文...)

moviegoer专访迈克尔·巴尔豪斯

2007年06月30日,星期六

时值上海电影节,明星、记者来去匆匆,我了解了下几位评委的情况之后,试图利用目前的一点便利,对几位我们感兴趣的影人进行专访,于是便有了后来热火朝天的一周准备工作:magasa、云中和柚子等几位后盾一起讨论和整理问题,我白天负责踩点探路,摸清几位嘉宾的大概日程和活动,晚上回来和大家商量讨论,顺便恶补一些电影。而本次采访预谋大家也期望不高,希望堵住一人便算大功告成,而此人便是这篇访谈的主角--Michael Ballhaus先生。他年过七旬,步履略显蹒跚,但精神矍铄,谈吐文雅,不时也会穿插点幽默。

比较幸运的是,采访之前遇到了Ballhaus多年前在德国的老朋友Lothar Spree教授,这位教授因为在上海交流访问,又恰好与我相熟。在Spree教授的协调组织下,40余分钟的访谈基本涵盖了Ballhaus先生40多年摄影师生涯的重要阶段,他在回答中谈到了他为Martin ScorseseFassbinder掌镜的几部代表性作品,对某些专业问题进行了简单的说明。由于语言和时间问题,步行半小时来到领事馆的他,在接受完我们的采访后没有顾得上吃饭就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影城,Ballhaus先生的敬业精神和平易近人真令我感到由衷钦佩。(谋杀电视机)

(全文...)